来是不想走的,但无奈、儿子和儿媳妇已经签了合同,最后我们也只好含恨搬离了这里。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回来受苦呢?”我疑惑的问道。
“搬到城里后,和儿子、儿媳住不来,最后被儿媳妇撵了出来。我和老头子故土难离,最后就又回到了这里。”柳奶奶擦过眼角的泪水说。
我望了望周围简易房里、进进出出的老头儿老太太说,“他们都是这个原因?”
“差不多吧。现在的老头老太太、和年轻人住不来的。”柳奶奶说。
“那钱呢?拆迁的钱、儿媳妇没给你们吗?”我有些激动地问道。
“合同是儿媳妇签的。所以钱压根儿就没到我们手里。”柳奶奶说。
闻言,我顿时气得咬牙切齿,“柳奶奶,你告诉我你儿媳妇是谁?我这就替你出气去。”
可闻言、后者却只是不住地摇头。“原本我和老头子在乡下住的好好的,现在倒好,不但房子没了,就连土地都没有了。
说白了,还是这可恶的拆迁惹得祸,要怪就怪那个大老板和那个叫‘梦峰’的小子,要不是她们,我们的生活还是挺好的…”
话音刚落,雨慧刚好端着一碗热粥走进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