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后者赶忙一把抢过钞票。“钞票上就应该有劳动人民的汗水,进去吧。”
这里,距离中心的简易学校有些距离,我向白帽子借了一辆破吉普车,载着季影一路狂奔的向学校跑去。
“你不用担心。学校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我安慰道。
季影目光凶厉的白了我一眼,“如果学校真的被拆了,我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季影,你也看到了。这一路上、耽误了这么长时间,绝非我的本意。”我解释道。
“闭嘴!我不想再听你的谎话。”季影冷声道。
闻言,我猛踩油门儿,穿过蒙蒙细雨的雨幕,径直冲向简易学校。三公里,两公里,一公里…
当那栋由破旧铁皮房搭建而成的简易学校出现在我二人面前时,我们都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季影跳下车,踉跄的推开房门。见她进来,一群可爱的孩子,赶忙将她围在中心。而那个皮肤黝黑的小男孩、更是直接扑进了她的怀抱。
“妈妈…你去哪了?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呀?”
季影叹了口气,“对不起,都是妈妈不好。今后妈妈再也不离开你们,永远不离开。”
“刘武”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