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成了虚无。
于阿婆无奈的放下法杖,“你赢了。”
我指着斜靠在墙角、表情痛苦的季影说,“有什么方法可以把那件旗袍脱.下来?”
“没办法的。那旗袍名为‘鱼鳞揭肤甲,’是用极细的‘海蛛丝’编成的。内部有颗钩状钢钉,一旦刺入皮肤、就脱不下来啦。”于阿婆说。
颗钢钉!这是多么恐怖的手段。
我面色不善的质问道,“那到时候你把季影的‘皮肤’揭下来,怎么分离那套‘揭肤甲?’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于阿婆说。
我抓着她的衣领嘶吼道,“我不信。你肯定有办法!”
于阿婆双手紧握着那根法杖,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。
“我的确有办法,但我不会告诉你的。”
闻言,我瞬间癫狂,双手托起黑白两色的火焰。
“我在问你一遍,你到底说还是不说?”我沉声道。
于阿婆朗声大笑,“你有什么东西可以威胁我这个老婆子?”
我被这个老太太搞的彻底失去了理智,拖着火焰嘶吼道,
“我会把你慢慢焚成灰烬,我保证、那痛苦要比季影疼上千倍万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