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弹回到座位上。
“你会不会开车啊?”我怒声道。
季影艰难的将自己的腿抬出来,刚才风挡玻璃破碎,她的脖颈也被割得血肉模糊。
“我腿不好使,卡在油门上拿不下来了。”后者擦掉玉颈上的血迹说。
“太不靠谱了…”
季影这个失误、使货车直接报废,而唯一让我们庆幸的是、那个变.态的“女侍”和白厉并没有追过来。
季影拄着手杖将我扶下车,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
我捂着自己的胸口表情痛苦的说,“感觉整个胸腔都要炸了!”
季影把了把我的脉搏,随着时间的推移,她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严肃,
“骨头裂了,但是没断。你最近连续与实力极强的对手作战,身体早已到了崩溃的边缘。如果在不及时调理,恐怕连命都保不住了。”
我咳嗽几声,“才不信呢,你们医生只会吓唬人。”
季影摇了摇头,“你这叫‘讳疾忌医。’”
我再次咳出一口血,自嘲的笑了笑,“不拼怎么办?在夹缝中生存,不拼命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季影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这倒挺让人意外,你一个白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