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千人上街游行,只因江桥的榨油厂项目,占地过多。”
“那我应该怎么做?”
孙琦顿了顿说,“现在就有个机会摆在你面前。帮助白家兵不血刃的得到‘地,’白家一定会重新接受你。”
“能跟我说说具体情况吗?”我问道。
孙琦无奈的说,“大概在半个月前,‘白家’准备在江桥附近的平民区建厂。可文件刚刚下达,就遭到了当地居民的强烈反对。”
“‘白家’给的钱不够吗?”我疑惑的问道。
孙琦叹了口气说,“所有的地价,都是按法律规定算的。只不过当地的农民,舍不得自己的土地。他们的观点、就是农民不种地,就是不务正业,为此还闹到了法院,难办,难办啊…”
“那白家就多给他们一点钱呗。反正‘白家’那么有钱。”我摊了摊手说。
孙琦吹着胡子说,“一切都要按规矩办事。有钱怎么啦?有钱人就该死啊?”
我揉了揉自己的额头,“人家不愿意走、就换个场址呗,反正鹤城的空地有的是。”
“你说换场址,就换场址啊?在江桥附近建厂,可是圣主的命令。”孙琦扯着公鸭嗓子说。
“那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