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咬破莲心的玉颈,如同吸.毒.一样,疯狂吸食起她的血液。
随着血液入口,疼痛渐渐消失,那如梦般的感觉再次袭来,我贪婪的享受着近乎病态的美好,直到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,才将我重新拉回到现实。
我赶忙捂住莲心脖子上的伤口,可就在我回身取纱布时,刚才还血流不止的牙印儿,竟然奇迹般的复原了!
我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的脖子,触感异常光.滑,就好像从来没受过伤一样。“怎么会这样?”看来莲心、新婚之夜那晚,我所经历的一切、并不是幻觉。
暂时放下心中的疑惑,我赶忙跑到电话前。
“喂?谁呀?”
“孙先生,我是浮桥的守卫‘凌峰,’白家派来四个人,说是找信使大人有要事相商。”电话那头说。
“告诉他们,信使今天不舒服,谁都不见。”我沉声说。
“可他们的态度很坚持,而且我看小岛的对面,似乎还隐藏着大批伏兵。”
“挡住他们,我马上就过去。”
“孙先生,您最好快点儿,这四个人可不是我们能挡得住的。”电话那头苦笑道。
“放心吧。”
放下电话,我赶忙向身后望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