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极北灵子顿时面色铁青,可嘴上却仍然倔犟的说,“看出来又能怎么样?你那雨伞能当枪使吗?”
闻言,我赶忙向身后摆了摆手,示意她别动,“那真是把枪…”
可话音未落,一声刺耳的枪声,震的我耳膜嗡嗡作响。
顺着枪管的方向望去,一身白衣的极北灵子、身形一滞,随后捂着自己的胸口,缓缓倒在了地上。
“你说对了,这就能当枪使。”化琳冷声道。
“灵子?灵子…”我望向身后轻唤几声。
“别叫了,跟我出去。”化琳扬了扬雨伞说。
“我师父知道这事吗?”我谨慎的望着她说。
“你还好意思提师父?要不是因为你,他怎么可能被‘家主’关进地下室!”化琳噘着嘴说。
“就因为、我可能是卧底?”
“是不是卧底,我们会查清楚的。不过现在是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一个。”
“那就给我个痛快的吧。”我扬了扬眉说。
“不用着急,等揪出了你的同伙,我们自会送你去、该去的地方。”化琳冷冷的说。
闻言,我哑然失笑。
“抓我一个人,至于这么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