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次用力戳了戳我的伤口。
我仔细看了看面前的医生,却发现,那眼神异常熟悉,而在那圣洁的白大褂下,竟然是花红色的“和服。”
“极北灵子?你不是在医院住院吗?跑这儿来干嘛?”
后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这话应该是我问你猜对吧。”
“我是来做菜的。”我辩解道。
“我是来旅游的。”极北灵子拉了拉衣领说。
我偷瞄了一眼门口的化琳,“是不是鲁玉菲让你来的?你们要偷‘计划’对不对?”
后者狐疑的望着我,但还是默认的点了点头。
“你们这么做,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?”
“信使是鹤城最尊贵的人,如果她向一个地方势力低头,那以后还有什么威信可言?”极北灵子缝合着我的伤口说。
我疼的一咧嘴,“那你们要是失败了呢?”
“没有失败,只能成功。”极北灵子剪断针线说。
望着手法娴熟地极北灵子,我有些疑惑的问道。
“你还会这一手?”
“我们‘忍者’多多少少都懂一些医术。”
我打量了一下极北,心说这姑娘,浑身上下就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