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昼。
而路边的一个“路牌”上,赫然写道“泰来县,公里。”
“怎么回事儿?鹤城的方向在‘北’面,而现在房车为什么一直在往‘南’开?”我激动的问道。
鲁玉菲翘着二郎腿,轻抿了一小口“沃特加”说,“首先,谢谢你把她灌成这样。其次,现在有两个选择摆在你面前,一条生路,一条死路,怎么选、你自己决定。”
我直直的盯着眼前的大美人。一道闪电再次划过漆黑的夜空,将鲁玉菲那张妩媚动人的脸颊,映照的异常阴森可怖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我将莲心护在身后说。
“把她的‘银簪’给我,我可以给你一大笔钱,数量惊人的钱,足够你立刻从鹤城消失。”鲁玉菲声音异常低沉的说。
“你想杀了莲心?夺回信使之位?”
鲁玉菲摇了摇头,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“我要是不交给你,又会怎么样?”我扬了扬下巴说。
“你不是非常恨她吗?趁这个机会公报私仇,何乐而不为呢?”鲁玉菲说。
“其实,我最不理解的人就是你,既然想着密谋篡权,为什么还要劝我和莲心和好?”
“女人跟男人一样,心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