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凤撇了撇嘴,“当然是本祭司更厉害。”
“可拉倒吧,你个吹牛皮不打草稿的凤姐,那家伙多变-态呀,你还说比他厉害,凭什么?理由呢?”
蓝凤撇了撇嘴,“你别看不起我,本祭司、还有两种秘法没有施展。”
“一种是吹牛,另一种是可劲儿的吹牛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。”
“好,我闭嘴,你跟我说点有用的。”
“那个震撼王,确实很难对付,所以我建议,如果你碰到他、还是先逃跑比较好。”蓝凤摇头晃脑的说。
“瓦特?”
“不过你放心,本祭司底牌甚广,复杂的不说,就用御凤的第二式,在配合控火术,应该就可以和他打个平手。”
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话音未落,门外却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孙策,到底怎么回事?你马上给我把门打开!”
“是鲁玉莹。”
我两眼放光的盯着蓝凤。
后者扬了扬下巴,“你看什么呀?”
“给我解开呀,你难道想绑我一辈子吗?鲁玉莹要是看见我这样,那还不…”
“让她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