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不用了,我就当无偿献‘肉’了。”
蓝凤抱住我的脑袋,媚笑道,“那怎么能行?让你无偿、我也于心不忍呐。”
我大叫道,“不要哇…”
我闭上眼睛,可过了好久,让我恶心的一幕并没有发生,取而代之的是,一只手绢,轻轻擦拭着我嘴角的血迹。
我睁开双眼,映入眼帘的、是几缕纤细的长发,一双水润的眸光中、满是柔情,
“还疼吗?”
我嘿嘿一笑,“你要是温柔一点,我就那都不疼了。”
蓝凤一把掐住我的肋骨,“你的意思、是说我不温柔吗?”
我被她掐的一蹦三尺高,“没有,谁敢说你不温柔,我诅咒他八辈儿祖宗。”
…
“咳咳…”
正在我和蓝凤闹得不亦乐乎时,门口却忽然出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。
“孙琦?”
“老头?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”我轻声道。
“师父的鼻子灵这呢。”
“属狗的,找我什么事?”
孙琦摇了摇手中的木棍说,“你现在是我徒弟,要是不教你点功夫,也说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