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儿点了点头说,“不要老二,我只要你的舌头做药引!”
“舌头?你要那玩意干嘛?”
孟青儿抽出刀,“这个你别管,就说给?还是不给?”
意识模糊的蓝凤阻止道,“不要…”
看这苦苦支撑的蓝凤,我毅然决然的伸出舌头,“割吧。”
没等我反应过来,孟青儿已经手起刀落,我只感觉舌头一凉,随后刺骨的疼痛,疼的我近乎晕厥。
孟青儿将一小块肉,放进一个小木盒中,又在木盒里放了很多不知名的虫子和药粉,随后,蓝色的火焰缓缓升起,瞬间爆发的高温、将那些虫粉和“舌头”、完美的溶合在了一起。
“这是在干什么?”
我怔了怔,“奇怪,我舌头不是割掉了吗?怎么还能说话?”
孟青儿说,“我只割了你的舌尖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药?还必须得用人的舌头?听着就恐怖,更别提吃了。”
“不是必须用人的舌头,而是必须用你的舌头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
“我用的、是蓝影教的一种秘法,用主人的血肉做药引,可以延缓剧毒的发作。
另外、在古代战乱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