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冻得我瑟瑟发抖,我靠在河边的铁栏杆上,自言自语道,
“孩子不能认,雨微找不到,赵婷又不在身边,我的人生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”
“心里又难受了?”蓝凤在我耳边说。
“有一点儿。”
“你这个人太多愁善感了。”
“没办法,我就这么个人。”
“忘掉曾经失去的,珍惜现在拥有的,人要活在当下,不要想的太远。”
我轻笑道,“凤姐,你什么时候这么有文化了?”
缩在我影子里的蓝凤无力的说,“叫干、妈!”
“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?”我关切的问道。
可蓝凤没有理我。
我又呼唤了几声,“干、妈?干、妈…”
我赶忙掏出手机,拨通了孟青儿的电话,
“大忽悠你在哪儿呢?”我声音颤抖的说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愤怒的低吼,“谁呀?大半夜的不睡觉,找抽?有没有?”
“我,小梦总。”
“你干嘛呀?知不知道不让别人睡觉、是很可耻的行为?”
我带着哭腔说,“蓝凤伤的很重,你能不能过来帮我看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