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走了吗?”
陈曦扔掉已经碎掉的酒瓶“把手”,“妹妹呀,姐姐,只是跟你开个玩笑,你这是何必呢?看看这手都割破了,来来,快给鲁大董事长、包一下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陈曦扭动着纤细的腰肢道,“小子还挺扛砸的,今天的事儿、就一笔勾销了,祝你们玩儿的尽兴。”
说完,在一大群保镖的簇拥下,缓步离开了天上人间。
我擦掉额头的血迹,“好晕啊…”
鲁玉莹从地上将我扶起来,
“你流血了。”
“没事儿的。”
我望了望身旁的小矮子,本来雪白的套裙上,沾满了血污。
“对不起,把你的白裙子弄脏了。”
“你说的什么话?”
“你何必替我挡那一下呢?你被打了,我那几下、不是白挨了吗?”
“她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?不是说好的个酒瓶吗?”
鲁玉莹冷哼一声,“在她身上泼酒的人是我,不伤我、她是不会离开的。”
“真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。”
我借着酒劲儿,将鲁玉莹从地上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