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赵权的胳膊,一点儿一点儿的带着他走。可这货不配合,没事儿总给我起高调。我扶他走路,他就踩我的脚。我伺候他上厕所,这家伙跟个没骨头的死猪一样,瘫在哪趴哪,有一次甚至把我裤子都尿了。
纳兰云雪有些看不下去,偷偷恐吓赵权。这家伙理都不理,仍是我行我素。
“给我打洗脚水。”赵权命令道。
“你不是刚洗完吗?”我说。
“我就是要洗,你管着吗?”赵权说。
没办法,打了一盆水放在他脚下。试了下温度,不冷不热。赵权把脚放进去,露出舒服的表情。
“我要吃粽子,给我买去。”赵权说。
“这是美国,我上哪给你买粽子去?”我说。
赵权习惯性的翻着白眼儿,蹬了一下脚下的水盆儿,“那是你的事儿。”
得。和这主根本就没商量。报应啊…扭头刚要走。赵权又下令,“洗脚水倒了再去。”
“好,我的赵总。”我恭恭敬敬的将水盆端起来。由于赵权刚才踩了水盆儿,地面上溢出很多水。那地砖沾了水很滑,我一个不小心,摔了个四蹄朝天。
摔倒同时,手上水盆儿以一个优美的弧线在天空转了一个圈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