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长达一个月的时间。我都处在无意识的状态。让吃就吃,让睡就睡。手腕脚踝上的伤,结了痂,留了疤。身体好了,魂儿却丢了。
时间是一种可以带走一切的东西。这一个月来发生了很多事。
比如说纳兰云雪给我做法事招魂,被我连推带打搅和的人仰马翻。
比如说,我疯了,蓝凤病危,纳兰云雪将我二人带回蓝影教。
比如说,赵权赵丽被我打残,回美国疗养。东北在瑞思特的产业全部撤出。太阳岛被一个神秘人接管。
比如说,二哥被找到时,浑身都是伤。有人说他醒过来了,也有人说他没醒。也有人说他醒过来后像我一样疯了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我完全沉入了自己的世界中。在意念中,我身处一座挂在悬崖的楼阁,周围都是白色的浓雾,身边站满了戴着面具的人。
我抓住一个人,摘掉她的面具。是孟青儿。
“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孟青儿,你怂恿我打残赵家,究竟为何?”我抓着她的胳膊,歇斯底里的问道。我想那些精神病人就是这样胡言乱语的吧。
意念中的孟青儿没有回话。带上面具,默默消失的人群中。
我又抓住一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