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我是一阵恍惚。连话都不知道怎么回。
暗暗忍下伤痛,我从怀里掏出跑路时顺手拿来的一颗棒棒糖,递给赵婷,“不哭。不哭。弟弟给姐姐买糖去了。”
赵婷打开包装纸,将棒棒糖含在嘴里。没有一点杂质的瞳孔,足以萌翻一头大象。
机舱里,很多人都被赵婷异常的反应吸引。如果是一个小女孩,这样在男人面前撒娇并不奇怪。但一个成熟媚惑的女神,突然像孩子一样撒娇,那画面就给人一种很大的反差感。
“你走后,五小姐什么都没吃。”季影有些怜惜的笑道。
我点了点头,望着怀里的婷姐同样有些怜惜。从中国飞到埃及。需要15个小时。赵婷如同哭累的小姑娘,一路上几乎都在睡觉。夜晚来袭时,赵婷仍然躺在我怀里,只不过她的目光变得很深。没有一丝的波澜。
我们又来到了曾经住过的宾馆。寻找着曾经的点点滴滴。匆匆游完金字塔,又马不停蹄地来到法国的卢浮宫。
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中漫步,就好似穿越人类历史的长廊。古今中外数不清的艺术品,有的镶嵌在墙上,有的则摆在大厅的中央。它们看似默默无闻,但每一件身上都埋藏着动人的故事。我们四人从它们身边走过,好似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