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后者的裙角,声音嘶哑的说。
“求我。”赵婷戏谑的扬了扬眉说。
“求…”喉咙的疼痛,已经无法让我说完哀求的话。
赵婷冰冷的脸颊,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微笑。她猛的松开手,喉咙里哪颗耳钉,顺势被我咽了下去。如同肉里拔出的刺,瞬间的放松,让我如脱力般趴在她脚下。
赵婷晃了晃自己的二郎腿,“味道怎么样啊?”
我缓了一会儿,遂扶着后者白、皙的小腿,重新做出一副标准的跪姿,“婷姐,我能不能不吃这东西啊?”
赵婷再次掐住我的脖子,将耳钉再次送到我唇边,“不能。”
我本能的抗拒,晃着脑袋想向后退。可赵婷面色一沉,掐我脖子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。
“姐。我吃。”感受着脖颈的缩紧,我赶忙求饶道。
赵婷将耳钉轻轻放在我的舌头上,手指却立即收回,目光直直的盯着我吃。
我闭着眼睛再次将耳钉向下吞。可赵婷如法炮制,又将耳钉卡在了我的喉咙里。
我干咳了几声,吐出几滴血丝。那锐利的耳钉嫣然已经刺伤了我的喉管。
赵婷仍然是看好戏一样的望着我,似乎我越是痛苦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