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时候,能狠下心做这个恶人的,也只有我。
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,忽感胸口有细细的发丝滑过。发丝柔软如婴儿的小手,弄得人很是舒坦。但没过一会,胸口便传来一震剧痛。
“你干嘛?”我捂着胸口道。
“你的肋骨被震裂了。虽然你有奇异的火焰可以自愈。但短时间内还是不要和强敌作战。否则裂开的肋骨承受不住压力,断开刺入胸腔,那就是要命的勾当。”季影轻声警告道。
我叹了口气,“但愿吧。”
“这么多愁善感。”
寻声望去。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穿着白大褂女医生。她带着口罩,双手环胸。样子甚至有些俏皮可爱。
“你是?”我疑惑的问道。
女医生轻轻摘下口罩。见到她,我不顾有人在场,一把扑到她怀里。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出现在我面前的,正是去南方抗疫的程雅静。
“先放开我。这是医院。喘不上气来了。”程雅静拍着我的肩膀道。
“我特么还以为得流感挂了呢。”我抱着他怒道。
程雅静翻了翻白眼,“救命啊!”
季影无奈的将我二人拉开,“有话好说,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