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利的瓷片从我的耳畔一直划向我的后颈。而且她的速度很慢。颈椎的神经又与大脑特别近,切骨般的疼痛,直让人能将后槽牙咬断。
“很疼吧?但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吗?”雨慧收回瓷片,高声道。
“慧慧,对不起。对不起…”我抓住她的纤腰,将她揽入怀中。她挚爱的姐姐走了,曾经许诺守护她一生的我,又无颜见她。雨慧本来就是一个脆弱的人。经历如此大的打击,没有疯癫,就已经是万幸了。
雨慧曲爪成拳,将那锋利的瓷片攥进手心。血液一滴滴的从她手中滚落。我试着去阻止她,但最后还是无奈的放弃。
雨慧低下头,冰凉的唇轻轻碰撞到我的鼻翼,“我答应你不去找赵家人拼命。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。跟我回家。别说什么天煞孤星,我不信那一套。”
我想要说话,雨慧却再次将我的嘴堵住,“你不用现在表态。我给你时间考虑。明天我还会来这里找你,到时候,希望你可以跟我走。”
语罢,雨慧灵巧的从我腿上下来,整理了一下裙子扬长而去。
和雨慧回家。我又何尝不想呢?可我以后要怎么面对她呢?她又真能放下芥蒂原谅我吗?
木然的愣在椅子上,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