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凤瞟了一眼我后颈上的伤口,给蓝芝打了个手势。后者接到命令就出去了。回来后手上多了一盒“破伤风抗毒素血清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?”我自感不妙的问道。
蓝凤抽出血清对着我皮下就是一针。那种如恶虫蛰咬般的疼痛瞬间让我胳膊上青筋直蹦。
“有这个必要吗?我受了这么多伤,从来就没打过破伤风血清。”我蹲在蓝凤裙下,声音颤抖的说。
蓝凤晃了晃手上的针,“我这是为了你好。刚才只是做个‘试敏。’现在你把、屁、股、撅起来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如同绵羊般向墙角缩了缩。
蓝凤扯住我的衣领,“不行也得行。”
我将蓝凤向后推了推。“你特么个不要脸的凤姐,大白天的看人家的、屁、股。”
“少来这套,你什么地方我没见过?快撅起来。”蓝凤不依不饶的说。
蓝芝和蓝奎一脸看好戏的样子,“祭祀大人,我们要不要回避一下?”
“还用问吗?赶紧出去。”眼见自己的、屁、股、躲不过这一针,我没好气的命令道。
蓝凤甩了甩自己的头发,“不用出去。拿手机给我录下来。”
我尴尬的咧了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