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赶紧滚蛋。”
这时被称为“墨哥”的男人,摘下墨镜瞟了我一眼,“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非常能打的人?”
“不是,能打的人、是一个漂亮姑娘。这小子好像不会打架。”鼻孔打钉的青年解释道。
墨哥掏出一个打火机,随手把玩起来,“小子。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这句话对你们也同样适用。”我怒视着这群黄毛随意的回复道。
墨哥一拍桌子,“好小子,给我砸!”
一声令下,七八个黄毛顿时举起饭店里的椅子。他们有的将椅子砸向我,有的将椅子砸向吧台的酒柜。一时间椅子横飞,饭店里到处都是酒瓶碎裂的声音,和椅子坠地的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