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还在洋洋得意。转眼间便被我踢出五米多远。身体如同铅块般重重的砸进墙体的纤维板中。
范玲惊得话都说不出来。扯着光头大汉的胳膊,不断的向后退。
“你,你别过来。这可是倩姐的场子。她老人家你可得罪不起。”范玲支支吾吾的说。
“倩姐?好。我看她有没有胆子出来。”我步步紧逼的向他们二人走去。凌冽的杀意,毫不加掩饰。
“这是谁到我这儿来大闹天宫啊?”
我微微仰起头循声望去。楼梯的尽头出现了一个朱红色纱裙的裙角。
随着那纱裙主人的移动,一位雍容华贵且一头短发的女人,出现在了我的面前。
她大概30多岁。露出的胳膊上烫满了烟花。一头短发被染成了红色。这个人看着很眼熟。可一时却又想不起来是谁?不免盯着她多看了两眼。
“你就是倩姐?”我冷声问道。
倩姐垂眸居高临下的望着我。片刻不到,那心如止水的脸庞突然泛起了惊涛骇浪。
“怎么是你?”
“什么你呀我的?少跟我装蒜。今天不交出我要的人。你们这浴都就算是开到头了。”我指着后者怒骂道。
范玲见到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