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我会付钱的。”
服务员不解其意,只是陪笑着躬身退下。
“好了,你要是介意,咱们以后就永远不来这间咖啡厅了。”赵婷抽回手说。
我强行将她的手指拉回来,“我怎么会介意?我这么宽宏大量的人。再说了,那外国人长得一点儿也不帅,跟我简直不是一个等级的人。”
赵婷的笑容如春日温暖的阳光。看在我眼里不仅让人有些心神荡漾。
“姐,我有件事儿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?”我吹着她的手指偷笑道。
“有话就问。”赵婷想都没想的回复道。
我心中暗爽,刚要来个得寸进尺。
可赵婷何等聪明,话刚说出口,便反应过来。
她轻轻拉过我的头,拍着我的脑袋瓜说,“我弟弟真的变坏了。这脑袋瓜子里,装的是不是都是些少儿、不、宜的东西?”
“姐,我只是有一件事儿百思不得其解。你可不要误会呀。”我忍住笑说。
“好。你不是已经‘其解’了吗?还有什么苛刻的要求?尽管跟我说。”赵婷意有所指地问道。
“那我现在想骑行不行?”我厚着脸皮说。
咖啡厅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