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凝望着临危不乱的赵婷不免出神。如果不是我这两年来多次险象环生,此时也早已经吓尿了裤子。
我微微扬了扬眉,对着赵婷做出了一个必胜的手势,“婷姐,我等你的命令。”
赵婷得意一笑,遂做了两个深呼吸,在机身冲上沙滩的瞬间命令道,“弟弟。”
我拉下操纵杆,随即感觉机身猛然一滞,飞机的速度也逐渐慢了下来。可没等我二人放松,机身陡然发出两声咔咔的巨响。
我们所操控的飞机竟然解体了。惊愕之余剧烈的晃动让我二人极尽晕厥。我和赵婷十指相扣,都在闭目祈祷。
与此同时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。飞机几乎分成了三节,机头的部分带着我和赵婷翻滚了几圈儿,重重的摔在断崖旁。
混沌的意识中,我感受到了炽热的高温。在烈焰焚身之前,我被一个柔软的娇躯,费力地拖出了火海。我头昏脑胀,大脑似被锤子重重敲击一般,倒在那柔软的香怀中失去了意识。
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我在一阵悠扬欢快的小提琴乐曲中醒来。
抬眼望去,室内都是一些原色的实木家具,地面也是厚实的羊毛地毯,光脚踩上去,温暖且舒适。
“婷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