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的,拍了拍我怀中的布袋子,“万幸啊,可能快不行了。这个‘骨灰盒’原本是给你准备的,可花了老娘半年的零花钱。本以为是浪费了,没想到如今张雨微性命不保,这也不算浪费,老娘就收她个成本价,5000块钱。这简直是不幸中的万幸啊。”
“我去你妈的。”我一脚将那盒子踢得粉碎,快步向火车站外冲去。
“等等。”程波阻止道。
“干嘛?”
“船马上快要开了,下一艘偷渡船至少还要等一个月。我们家‘雅雅’费了这么大的劲儿把你救出来,你还要四处生事自投罗网吗?”程波说。
我默默沉下眼眸,“对不起,不管发生什么事,我都不可能对雨微置之不理。”
程波咬了咬牙,“你确定吗?”
“你刚才要跟我说的,不也是这件事吗?”我轻声问道。
“我要跟你说的,是程雅静从疫区回来后,你们结婚的事儿。”程波冷声道。
我叹了口气,旋即猛然睁开双眼,“大哥,我欠你们的。”
没有过多的解释,我带着蓝凤快步向火车站的出站口奔去。
自己的性命固然重要,但雨微若是病情加重,我绝不能把她撇在一边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