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骇,那流感没有、有效治疗方法,又传播性极强,别人躲还躲不过来,她们到要逆流而上。再说多少人想从病区逃出来,她在北方相对安全,却要主动进入最危险的地方,这个行为我是真没法理解。
“那个,我哪儿也不去,就在这个房子里待着。你也不要去那个、疫、区支援好不好?”我拉起她的手祈求道。
程雅静释然一笑,“我是医生。救死扶伤是我的本分。”
“可医生也是人呐。你也不是钢铁侠。百毒不侵。”我怒道。
程雅静咬了咬自己的嘴唇,“如果都像你这样想,那人民由谁来守护?需要我们的时候,不挺身而出,又怎么对得起身上的白大褂?”
自认为劝不了她,眼角不禁有些湿润。“我知道那些大道理,可我就是怕…”
程雅静低垂着眸,偷偷瞟了我一眼,那样子就好似小偷正在窥视一个她要偷的猎物。
“你怕我出什么意外?”程雅静试探性的问道。
“谁怕呀?我巴不得那流感给你洗洗脑。”我捂住自己的眼睛,掩饰着自己的泪痕说。
程雅静将我拽了拽,使我和她距离近了一分,“好,借你吉言。”
我一把将她强拥入怀,“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