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说程雅静已经两天没来了。她留下的那点儿粮食早就被我吃光了。难道是她还在生我的气?想故意饿饿我吗?”
就在我发愁之际,那挂着密集防护网的窗外,突然出现了一道身披狐狸大敞的倩影。
我心中一喜,知道是程雅静来了,遂关上灯,一个弹跳蹦上床,继续装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。
“吱呀。”门锁滑动,医务室的门被人缓缓推开。
程雅静进入室内,先是抖了抖身上的雪片,遂将自己身上的狐狸大敞挂在衣架上。她今天依然穿着医生的白大褂,似乎是刚下班都没来得及脱。
“怎么不开灯?”程雅静轻声问道。
我躺在床上假装睡着,没有理会。
程雅静没有开灯,而是将一个十分精美的饭盒随手放在桌子上。她似乎很疲惫,放下饭盒就要走。
我有些疑惑。虽然知道她们医生很忙。但也不至于忙到连觉都不能睡的地步。
“咳咳…”我故意咳嗽了几声。
程雅静迈出门的脚步顿了顿,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,又折返到了我床前。
“好了,别装了,赶紧起来吃饭吧。”程雅静说。
房间漆黑如墨,只有屋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