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还在那个医疗室里,双臂都挂着点滴。和进来时不同,此时我没有被绑着,而是舒服的斜靠在床上。只不过身体一点儿力气都没有,想坐起来都难。
“有人吗?”我声音细若游丝的说。
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
闻声望去,护士模样的程雅静紧握着双手,正一脸关切的望着我。
“我有些恶心想吐,又感觉自己的胃里什么都没有,空落落的。”我声音极小的说。
程雅静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,“没事的,这些都是暂时的。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?我还活着?”我问道。
由于我比较虚弱,说出的话特别小。程雅静只能将耳朵贴在我唇边,才能勉强听懂我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