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’不是护士,”
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护士模样的执行官,发现她的眼神隐隐有些眼熟。“你…”
执行官没有理会我询问的目光,而是习惯性的,将心率监测仪贴在我的、胸、口,“不用紧张,当然紧张也没用。”
仲儒摆了摆手,示意后者快点儿。
执行官会意,将透明的“注射液”悬于药架。随着点滴管儿的液体从“针头”喷出,我的生命也开始了倒计时。
我有些恐惧的望着那个身着白衣的执行官。上学的时候打针都是挺害怕的。可那时、人家执“针”是为了救人,现在确是杀人。
我的喉、结蠕动了一下,遂闭上双眼,紧张的等待着钢针的刺入。
没有等待多久,胳膊上刺骨的寒意便、传遍了全身。不知是不是心理暗示,药液入体后,我眼前的世界逐渐开始朦胧。到了最后,只能听清楚对话,却看不见影像。
“怎么样了?”仲儒问道。
“麻药刚刚起作用。”身着白衣的执行官说。
“快点儿。”仲儒说。
耳边再次传来更换药瓶的声音。要注射第二瓶了吗?这就是要我命的东西?
想到这儿,我似乎感受到那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