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王岩那个狗日的纯粹是滥用私刑。反正这个鬼地方,我是一刻都不想待了。”我满脸委屈的说。
蓝凤轻笑一声,抖了抖自己身上的凤袍说,“我知道你难受。但有我在、就不一样喽。”
我瞟了她一眼,“有什么不一样的?你时不时就给我来个失踪、反而让人更难受。”
“那干、妈现在就走,你自己在这儿呆着吧。”蓝凤佯装生气的说。
我叼着骨头,抱住她的一条、大腿,死都不敢放手,“妈,祖宗,你要是走了、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儿。”
蓝凤掩面轻笑,转而将我抚到床上坐下,又褪下凤袍盖在我身上。
“我的干儿子待着辛苦。干、妈,‘幽兰云凤’愿献上一舞,给你解闷。”
话落,蓝凤跪在地上,手掐兰花指,指向天空。莹莹的火光,映照出一个曼妙的轮廓。那额前微微颤抖的发丝,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、魅惑。
我怔了怔,嘴里叼着的半截骨头陡然脱落到地上。
随着那道倩影手指的缓缓落下,蓝凤猛然转了一个圈儿,美妙的歌声突然占据了这片黑暗的空间。
“若有人兮山之阿、被薜荔兮带女萝…”
她唱了一句“山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