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岩,突然回头道。
我心头一阵,猛然抓住金属铁栅栏、蓝白两色的火焰不由自主的从体内蔓延而出。可没等我将铁栅栏焚毁,脖子上的金属项圈儿便突然释放出一圈极强的电流,将我击倒在地。
王岩见状顿时狂笑不止,“这项圈儿有温度感应,只要你的体温过高,它就会释放强大的电流,让你冷静下来。你就在这里好好享受吧!”
“哐当!”铁门紧紧的关闭,牢房的灯光也渐渐熄灭,整个空间似乎都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良久过后,我才从那冰冷的地面上缓缓苏醒过来。整个脖子火辣辣的疼,就像是被金属刀片划过一般。
“有人吗?”我向漆黑的空间道。
“嗖嗖…”孤寂的牢房中,回复我的只有寒风吹过墙壁的声响。
我挣扎着站起身,由于周围一片漆黑,我只能凭借着记忆用双手去摸床铺的位置,可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摸着。
到了最后只能无奈的缩在墙角过夜,好不容易挨到了早上送饭的时间,眼见有人提着手电筒进来,我心头一喜,赶忙问道,“同志,大哥,到底什么时候审我?”
那个送饭的人明显被叮嘱过,只是把一碗冷饭放下,却一句话都没有回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