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坐下聊。”
我不好推辞,赶忙双手接过茶杯,坐在他身旁,“程伯父,我不喜欢拐弯抹角,你有什么话尽可以直说。”
程海在茶几前坐下,目光遥望向望不到边的天际,“嫩江大桥,你知道吧?”
“鹤城的骄傲,抗战第一枪打响的地方。全国上下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”我恭声说。
“今天,我们接到了两个坏消息。其中一个,便是江桥的恐怖袭击。”程海说。
“谁有这么大的胆子?”我问道。
程海叹了口气,“鹤城白家。他们一大早,在江桥高速上劫持了200辆汽车做人质。另外,还点燃了江桥附近的一座植物油工厂。那里消化了东北三分之二的大豆,上百万吨的植物油顺着‘嫩江’倾泻而下,将嫩江下游变成了一片火海。如果不及时处理,下游的数个城市都将被殃及。”
程海并没有将话完全说透,我想情况远比他的叙述还要糟糕。
“白家是疯了吗?这么做完全就是找死。”我轻声说。
“他们是‘圣主’的仆人,当然要无条件服从他的命令。而且据内线的情报,这可能就是‘圣主’蓄谋已久的‘k计划。’”程海说。
闻言,我身子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