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的节奏。
我扬了扬手,将自己的手指掰得咔咔作响,“怕什么?你不是说自己的‘油、’有的是,不怕别人揩吗?”
“你看那是不是一个人?这次没骗你啊!”鲁玉菲指着我身后说。
我顿了顿,顺着她的手指望去。发现不远处的石壁下、真的有一道模模糊糊的人影。
我抬手给信号槍装了一发照明弹,可摆弄了半天却毫无成果。
鲁玉菲在身上取出一枚打火机点燃,“别费劲了,信号槍沾水就打不响了。”
借助着这微弱的火光,我发现此时正身处在一处石台上。不远处是一道水流,如一条水龙卷般倾斜而下。显然我们刚才就是从那里掉下来的。
而我们脚下的石台似乎是人工开凿的。地面上有很多奇怪的花纹和“矮柱子。”那道模模糊糊的人影就站在地面上的矮柱子上。
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我疑惑的问道。
鲁玉菲是一个十分豪爽的人。见我迟疑,她毫不犹豫的夺过打火机,向那道模糊的人影走去。
我长长地吸了一口气,被一个女人看扁、真不是一件痛快的事。想到这儿、我也是踉跄的跟在她身后,接近石柱上的人影。
很快、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