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凌云的吩咐,躺在那张小床上,凌云十分不客气的拔掉了我身上的玻璃碎片。随后又啪啪的在我后背上拍了很多药粉,疼的我眼泪直流…
折腾了半天,凌云豪迈的在我后背上画了个圈,“大功告成。”
“你他娘的画画呢?”我疼的一咧嘴道。
“这是我的‘凌氏治疗法。’舒筋活血,益气止痛。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完美如初,继续做你白白嫩嫩的小白脸。”凌云小手一挥,表情夸张的说。
我翻了翻白眼儿,坐起身。心说还特么止痛?差点儿没把我拍死。
“哎呀,等等,这个额头还没有处理。”凌云指着我流血的脑门儿说。
我赶忙摆了摆手,“不用了,不用了。”
“要不找那个季医仙给你处理处理?”凌云说。
提起季影我顿时黯然神伤。
“季影不是已经死了吗?还提她干嘛?”我有些难过的说。
凌云望了望四周,又并退了房车内的两个随从,和我耳语道,“我刚才看见鲁大秘书长把季影放了。”
闻言我顿时来了兴致,几乎是一瞬间就从床上跳了起来。
“放了?”
“嘘,你小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