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本事来呀!”
极北灵子摇了摇头,“小子,好久不见。”
我扯掉眼睛上的布条,双眼血红的盯着她,“小妞,有话直说,别拐弯抹角的。”
“还是这样的急脾气。信使大人有请。”极北灵子淡淡的说。
我叹了口气,低下头问道,“她最近过的好吗?”
“还好吧,就是总做恶梦。”极北灵子说。
我迟疑了一下,还是轻声问道,“鲁玉菲呢?她的伤好些了吗?”
“最近总是咳嗽吐血,她也没有接受正规的治疗,情况不太好。”极北灵子有些惆怅的说。
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“走吧,你也不想装一辈子协警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是装的?”极北灵子愕然的问道。
我翻了翻白眼,“猜的。”
极北灵子一个弹跳、跳上我的后背,“你小子就是欠揍!”
“快下去!小心莲心知道了、扒了你的皮。”
…
回鹤城的客车上,极北灵子和震撼王一左一右的将我夹在中间,生怕我上个WC都会逃跑一样。看得一旁的巫医是又惊愕又费解。
而这一车的人却是一脸嫌弃的望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