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?”
话音刚落,那数十名已经面无人色的蒙古大汉,张牙舞爪地向我们扑了过来。
卫队长指挥着近身卫队拼死抵挡。奈何,那些蒙古大汉不要命般向他们又抓又咬,任凭那锋利的鹰钩刀从他们身上划过,却没有后退一步,完全就是一群不要命的疯子!
“还不快走?看什么热闹?”包艳艳扯着嗓子吼道。
我定了定神,本想和他们一起拼杀,可怀中的鹰韵已经精神萎靡,无奈,只好抱起鹰韵、脚踩涟漪、踏着那些癫狂的蒙古大汉的脑袋、跳出了包围圈。
八鹰见状,赶忙命人追捕,却被包艳艳带着人挡住。
我趁机向高台外狂奔,脚下的炼狱涟漪施展到极致。可正当我以为可以溜之大吉时,鹰玉却突然带着双胞胎肥妞儿、挡在了我的面前。
“把她给我。我的东西永远都是我的。”鹰玉指着我怀里的鹰韵沉声道。
“你把她当做你的东西。那你又是什么东西?”我盯着后者沉下眼眸道。
“这是我的人,你管不着。”鹰玉道。
“这特娘的也是我的女人,古人云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你这个什么‘少主’也得靠边站。”我阴阳怪气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