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!”
弄得我是冷水、提了一桶又一桶,干牛粪,烧光了一堆又一堆,满手都是牛粪味儿。
又过了十几分钟,大锅内的药液、基本就已经见底儿了。
巫医用一根木棍搅拌了一下,“差不多了,再来一把火。”
狼狈的将牛粪扔进火焰,由于长时间的烟熏火燎,又没有吃午饭,我的身体已经出现了透支的迹象。
终于,在周围的牛粪全都烧光以后,我一个踉跄栽倒在草地上,累的实在是站不起来了。
见状,蒙古包里的鹰韵,一瘸一拐的走到巫医面前祈求道,“大人,您没必要这样吧?”
巫医顿了顿,一脸坏笑的说,“姑娘,你先回去躺着,这‘醉骨熏龙香’很快就好了。”
闻言,我大为愕然,“什么香?”
“‘醉骨熏龙香,’顾名思义、足以令人醉到骨头,就是意志在坚定的人闻上一口,都会醉上三天三夜。”巫医摇头晃脑的说。
闻言,我不禁1万匹草泥马在脑海中奔腾。
“我让你治伤解毒,你让我熬这破玩意儿干嘛?”我忍不住的揪住巫医的衣领说。
鹰韵赶忙将我们二人分开,“孙策,你误会了。我身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