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掉总堂主的人,恐怕只有他的夫人“包艳艳”了。
包艳艳冷眸扫视了一圈,俏丽的眸光最终落到了鹰玉身上,“你什么意思?”
后者虽然面沉似水,但骨子里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男孩儿,碰触到这样可怕的眸光,身体不由微微一颤。
“我的意思大家都清楚。能杀总堂主的人,除了你就没有别人了。”鹰玉定了定神说。
八鹰的嘴角抽了抽,同样用一种怀疑的目光望向包艳艳,“对呀!堂主夫人、你是不是要解释一下你早上都做了什么?”
包艳艳怒极反笑,“你们脑子都发烧了吗?堂主是我的丈夫、我怎么会杀他呢?”
八鹰不置可否,脸色有些古怪的说,“听说你与总堂主至今仍未圆房,我有理由怀疑你心怀不轨。”
包艳艳环视了一圈众人,发现总堂主死后,鹰堂的人都莫名其妙的对她有了敌意。
“你们到底什么意思?”包艳艳冷声道。
八鹰和鹰潭蛊对视一眼,“把堂主夫人关起来,好好审问。”
闻言,其他地区的几个鹰王对视一眼,竟然纷纷向包艳艳围拢过来。
包艳艳黛眉微蹙,“你们想造反不成?”
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