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双手接过我手中的大旗,“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“我对你从来就没失望过。”我轻声说。
鹰韵双手托着大旗,一瘸一拐的走到包艳艳面前,将那面大旗双手奉上。
“堂主夫人,我赢了。”
包艳艳有些诧异的望了我二人一眼,“怎么又是你们俩?”
我和鹰韵对视一眼,都是苦笑着没有说话。
包艳艳随手接过大旗,瞟了一眼鹰韵腿上的伤,“你们很好!所有的奖励翻倍,回去治伤吧。”
鹰韵有些愕然的望着后者的背影。但没有过多的迟疑,她便赶忙一瘸一拐的追上包艳艳。
“堂主夫人,今天的晚宴我可以参加吗?”鹰韵满脸期待的问道。
包艳艳黛眉微蹙,“晚上的宴会已经取消了。”
“为什么?不是要商议赞助的事吗?怎么会取消呢?”鹰韵忘记了腿上的伤痛,转而如同机关槍一样,一连串的问出了好几个问题。
包艳艳有些不耐烦的摇了摇头。“说了取消、就是取消了。明天就回你的鹤城,以后没我的命令,不准在回鹰堂总部。”
话落,“管事”也就是戴着面纱的“蓝虎”和鹰潭蛊也刚好双双回到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