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根毛,我拿你试问。”
孟青儿翻了翻白眼,指着不远处树林里准备偷袭的鹰衫道,“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说完,小手重重的拍了一下驴屁股,向树林外跑去。
鹰韵虚弱的伸出手想要抓我,但由于失血过多,连手都没有抬起来。
我摇了摇头,“保护好那杆大旗。孟青儿会带你离开这里,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…”
鹰韵的泪水在眼睛里打着转,“你给我活着回来。”
“开玩笑,别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。就这两头烂蒜,老子分分钟就秒杀他们。”
说完,我缓缓转过身,冷眸望着白鹰卫道,“你这么年轻、就能做上副队长,看来一定有过人之处。”
白鹰卫没有理我,而是向一旁的鹰衫打了个口哨,“鹰衫,你说他能接下你的‘火鹰?’”
后者也不生气,提着弓箭捂着自己老腰、一瘸一拐的从草丛中走出来。鹰衫的腰上还扎着一支箭,看样子扎的还不浅!这鹰韵下手可够黑的,一个腰子算是废了,
“白鹰小有,你可不要大意,这小子古怪得很。”鹰衫龇牙咧嘴的说。
“哦?到底有多古怪?”白鹰卫弹了弹纤细的手指,面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