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叹息。
我端坐在马背上一动没动,只感觉一枚树叶从树梢缓缓落下,它在空中轻轻打着转,薄如蝉翼,轻如发丝。可那轻薄的树叶、没等落到地上,就被一股凌厉的劲风、刺成了两半。
我赶忙抱起鹰韵凌空一个回旋,一支箭镞划破虚空,几乎是擦着我的脖子、钉入了我身旁的大树上!
我微微侧身重新落回到马背上,顺着那箭镞来时的方向望去,一个留着长头发的老头儿,手拿弯弓、正一脸阴森的望着我。
“小子,躲得还挺快。”
“八鹰?你这个臭老头儿怎么也在这里?”我冷声道。
“今日的夺旗大赛,任何人都可以参加。”八鹰扬了扬手中的弓箭说。
我瞟了一眼已经深深钉如树木的箭镞,“所有参赛选手的弓、箭都没有箭头,你怎么这么特殊?”
八鹰从箭筒中抽出一只箭,凌厉的“箭镞”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寒芒。
“因为我是来杀你的!”
话落,八鹰弯弓搭箭,金属的箭镞划破虚空,径直向我射了过来。
我赶忙拍了一下马屁,纵马狂奔躲过一劫。但八鹰明显是用弓箭的行家,弓弦轻弹,五只弓箭紧随其后,有一只箭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