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也是总堂主发话,你算什么东西?”
“嘭!”八鹰重重的跺了跺脚,“给我肃静!”
话落,场上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八鹰瞟了一眼台下的鹰韵,“鹤城分堂、就剩下你们几个人,还好意思要支援?赶紧卷铺盖卷走人吧,免得在这惹总堂主不高兴。”
鹰玉站起身,对着台上的“总堂主”躬身行礼,“大人,家父被歹人算计,但他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。还请堂主大人给我们一次机会,我一定会带领旧部重现辉煌。”
八鹰心照不宣的瞧了一眼鹰玉,目光又飞速从鹰韵那婀娜的倩影上划过。“机会倒是有,能不能把握,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了。”
说完,回身向总堂主恭声道,“大人,我认为鹤城分堂应该派出一位高手在台上打擂。有意向的人、可以上去挑战,如果他们失败,自当让出鹤城的经营权。”
端坐在高台中心的总堂主,轻拂过脸上的胡茬,“他们就剩下四个人,而且都是老弱妇孺,还能派出什么样的高手?”
闻言,一直没有说话的鹰韵前行一步,“鹤城分堂、鹰韵,愿意接受各地鹰王的挑战。”
鹰韵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蒙古袍。腰间还挂着两串铃铛,脚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