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揉了,揉自己的额头。“你说这话,让我有种趁人之危的感觉。”
话虽然是这么说,但我的目光仍然是有意无意地向她瞟去。
可正在此时,房间南侧的墙壁突然碎裂!一对儿不着寸、缕的男女直接摔在了我和鹰韵的床上!
容不得细想,我赶忙用外套裹住鹰韵,将她从床上抱起来。
屋子里本就黑暗,加之没有开灯,更是有些看不清床上的情况。而此时那对男女,仍然是意犹、未尽,对于越界的事情竟然毫无理会。
我气得额头青筋直蹦,这俩人还要不要脸?“你们两个、是不是走错房间了?”
从隔壁冲进来的男人,明显是一个上了岁数的老人。他扶了扶“老花镜”道,“诶!这地方怎么这么眼生啊?”
正与他“苟、合”的妙龄女子,惊叫出声,“老板。咱好像是把墙撞破了。”
老头检查了一下那扇薄如纸片的“帆布”墙壁,“这也叫墙?真是偷工减料的奸商。”
我没有理会老头儿的自言自语。裹好鹰韵,打开了卧室的吊灯。那个老头儿和年轻女子、赶忙用床单儿裹好自己,样子犹如丧家之犬、狼狈不堪。
直到此时我才看清了二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