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姣赶忙将鹰韵抚起来,“不必客气。我过来的目的,主要是想问问那‘烟斗’是怎么回事儿?”李姣也不拐弯抹角,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。
我对着后者打了个眼色,鹰韵顿了顿,缓缓坐到床上,整理了一下语言说,“这烟斗是我‘鹰堂’禁地的供奉之物。据堂主所说,这是鹰堂的一位创始人所留。他曾经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抗日英雄,只可惜后来因为好大喜功,被叛徒出卖后功败垂成。从那以后,这烟斗便一直留在鹰堂供奉,以劝诫后人、做事一定要稳重。”
李姣面色凝重的听完了叙述,最后竟然激动地一拍桌子。
“鹰丫头,我来告诉你、他完整的故事吧。这个烟斗的主人名叫‘鹰霸。’曾经是我的结义兄弟。我擅长用刀,和敌人近身肉搏,而他擅用手、枪,擅长近距离狙杀,曾经数次在战场上救了我的命。
他出事的那一天我也在场。只可惜敌人太多,我没能救得了他,说来这也是我一生最大的遗憾。”
说到此处,李姣不经潸然泪下。
“前辈莫要自责,为国而死,鹰堂无怨无悔。”鹰韵劝慰道。
李姣顿了顿,拉起鹰韵的手说,“鹰丫头,如果不嫌弃,就留下来多住几日吧。你我好好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