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又是蹲在地上抱头痛哭。
“好啦,好啦!咱们先找到你的少主。等回到内蒙后,咱们再考虑其他的。”我安慰道。
而让人意外的是,鹰韵竟然妥协了。只见她缓缓站起身,拉住我的胳膊道,“找少主之前,我想先吃一顿手抓羊肉。”
我整理了一下她的发丝,又擦掉了衣服上的污泥。“好,好好…别说手抓羊肉,就是手抓羊脑,我都给你买。”
鹰韵擦掉眼角的泪痕,对着我缓缓伸出双手。
“你干嘛呀?”
“背我呀,我现在看不见东西、摔了怎么办?”鹰韵怯生生的说。
我翻了翻白眼儿,这个鹰韵和那个杀伐果断的毒妇、真是判若两人。
…
白露过后,微微泛黄的植物叶片上,都覆盖了一层淡淡的冰霜。
我打量了一下四周。发现我二人貌似身处一座大农场的后山。一眼望去,到处都是一望无际的金黄。
半个小时后,我背着鹰韵,终于找到了一条还算平整的乡间小路。可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,响起了咕隆隆的打雷声。
我回头望了望,却发现日头正盛,“晴空万里,打雷还真是稀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