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凉。
我二人浑身湿透,不禁站在原地瑟瑟发抖。
我叹了口气,在大石头旁就进斜靠了一会儿。虽然睡不踏实,但一路的惊险,仍然让我小憩了一会儿。
…
第二天早上,天刚刚蒙蒙亮。我便感觉自己的眼睛火辣辣的痛,入目之处净是模糊的重影。
我知道这是眼睛受伤的表现,长时间生活在地下,没有两天的时间、是无法适应太阳的强光的。从衬衫上扯下一块布条绑住自己的眼睛。回身对着身后的鹰韵道。
“把自己的眼睛蒙上。要是受伤就成瞎子了。”
可回复我的只有荒野的冷风。
我释放“火蟒”充当自己的视力。发现身后空空如也,鹰韵早已不知了去向。
“小鹰,小鹰…”
四下找了找,发现这家伙竟然不在周围。
“说好了保护她们回‘内蒙古’的,这家伙怎么突然失踪了?”
我将火蟒弹入高空,仔细在周围搜索着她的蛛丝马迹。
终于,在那处溪流旁,我见到了探出两手,在前方摸瞎走路的鹰韵。此时她浑身上下都是泥水,头发凌乱不堪,显然是摸黑走路,摔了不知道多少跟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