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在这一瞬间仿佛将这一切都放下了。
听完我的故事,鹰韵半天都没回过神来。只是伸出小手,掐了掐我脸上的面具。
“那你原本长什么样子?”鹰韵饶有兴致地问道。
“我原来那张脸、比现在这张帅多了。”我拍着胸脯、得意洋洋的说。
“你就吹吧。”鹰韵眨着大眼睛说。
我抬起后者的下颚,“你呢?你出去后想做什么?”
鹰韵往我身上凑了凑,大有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。
“把那些羊皮囊带出去。然后护送‘少主’回内蒙古,保住他鹤城分堂‘堂主’的地位。”鹰韵在我怀里、轻轻吐了口浊气说。
“你整天‘少主’长,少主短的。就没想过为自己活活?”我说。
“从进入鹰堂的那天起,我的命就是鹰堂的。除了护主之外,所有的一切、都是多余的。”鹰韵说。
我轻轻拂过她的长发,对着她脸上吐了口烟圈,这世界有很多的精彩,人生只有一次,你老是护主、护主的,错过了人生的精彩怎么办?”
鹰韵不置可否,也没有回话,最后竟然在我怀里睡着了…
我居高临下的俯视了一眼、那沟壑下的雪白,重重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