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身,而且就觉得后背上缺一对翅膀。”
“可不要太勉强哦?”
话音未落,我便褪下上衣、直接跳入寒泉。
“你要是不给我刺一个漂亮点儿的,我跟你急。”我吹胡子瞪眼的说。
后者杨了杨眉,学着我的样子跳入寒泉。随后摊开羊皮卷,用簪子扣掉那些已经干涸的翅膀图样。
鹰韵先是在我后背上拍了些凉水。“别乱动哦!要是纹错了,那可就不好使了。”
话落,鹰韵一把将簪子刺入我的后背。
簪子入体,我顿时疼的一咧嘴。
“啊!你能不能轻点儿?”
“这血液必须完全刺入肌肉,轻了可不管用。”鹰韵冷声道。
我双手抓着石台,痛苦的忍受着那“簪子”的折磨。冰冷的泉水减轻了些许的痛感,可应运似乎在蓄意报复,恶狠狠地下手,簪子的每一次落下、几乎都会痛到骨髓!
终于,在3个小时后,后背上那对翅膀纹身终于成型。而此时的我,也已经近乎虚脱。
鹰韵用手轻轻擦过我流血的后背,声音莫名地问道,“怎么样?还站的起来吗?”
我回过身,恶狠狠的凝视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