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。”我冷哼一声说。
鹰韵冷眸凝视了我良久,最后又是长叹一声,“坐在这里不要动。”
我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,乖巧的点了点头。
后者重新挑选了一些草药,扔入黑色的大锅。又引燃几块木板,在大锅的底部开始炙烤。不一会儿那芬芳的药香味、便弥漫开来。
鹰韵用手翻炒那些草药,又用石头、将那些草药捣成药泥。最后又像解恨一样,在那药泥里兑了一些沙子。
终于在忙活了半个小时后,鹰韵手里托着一个黑乎乎的“药团”走到我面前。
“张嘴。”
“这什么东西?”我忐忑不安地问道。
“让你保持理智的东西。”鹰韵幸灾乐祸的说。
“这里不会有什么毒药吧?”
“必须有!吃一口、保证让你飘飘、欲、仙、而死。”鹰韵说。
“我有一个请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可不可以不吃?”我有些犯二的问道。
可话音未落,鹰韵却用那黑乎乎的药团直接堵住了我的嘴。
“让你废话,把这‘药团’都给我吃干净。”鹰韵怒道。
那“药团”明显是炒